余祈刚解决这个问题,看向不远处的不敢抬头的淮竹,忍不住眯了下眸。
对方的耳垂微红,不知是被水意熏染,还是他自己心底情绪翻涌了出来,眉眼看起来有些紧张之意。
似乎闯入浴池,对方才是最煎熬的那个。
余祈顿时来了兴致,语气轻松了些:“你进来,就为了问这个?”
她随意用手划拉了几下水,浇落在脖颈上,弄出来不大不小的声响。
美人的睫毛无措地颤动,像是对这种情况很为难,但又强撑着没走,一贯清冷的形象都被雾气冲散了些。
余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原本她是有些生气对方随意的闯入,但瞧着对方这副小表情她又无法自拔的想要多欣赏下。
她这糟糕的爱好。
美人指尖按住袖口,垂着视线与她说话:“是淮竹冒犯了姑娘。”
“香囊一事,想问问姑娘是不是明白我的心意,这才心急了些,闯了进来。”
余祈听得茫然。
所以,美人这意思是喜欢她?但是看着不像,她们认识的时间这么短暂,说什么心意之类的话难免不让人觉得草率。
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她索性就应了下来。
大约是对方挽留客人的手段。
余祈想得明白,倒也没生出来自作多情的念头,瞧着对方快要羞涩得呼吸不过来,嗓音不免带着些笑意,“淮竹要过来一起洗吗?”
对方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这就受不了了?
小花魁未免也太好欺负了,余祈又不禁生出想把人带回家养着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