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打搅了睡意,她就想着先把香囊给弄出来,于是认认真真地叫衔玉去买了些中草药和香料之类的东西。
这用的可是她自己攒的那几串铜钱,弄出来的香料闻起来实在糟糕,单是待上一小会就能达到令人作呕的程度。
淮竹也不知道出去做了什么。
但余祈不打算过问。
还是要给对方自由的空间,万一她一问,对方以为她不允许又不出去了怎么办?况且出不出去,和她又没什么关系。
反正女尊世界的男孩子比较多愁善感。
余祈来到兰城,见到的男子大多都蒙着面纱,起初她为了去完成任务,大多时候也都只能游走在花楼。
毕竟正经人家的公子,她总不能上手揭开人家的面纱。可女尊世界的男子风格迥异,系统审核失败的声音就没停过。
就连平日里见过戴着面纱的公子,纱下的胭脂水粉也能瞧见些许踪迹,以及娇滴滴的姿态,余祈有些接受无能。
不过他们打扮起来,的确好看。
只是系统不喜欢这种风格。所以见到淮竹的时候,她是两眼一亮的,感觉原先见过的浓艳之色在此刻被洗涤干净。
几乎是完全踩在她喜欢的点上。
可恶,系统的判定怎么和她出奇的一致。
不过才见面,余祈也保持着跟对方适当的距离感,她现在需要思考的,是在这里定好安身之所。
然后还要帮助原主实现心愿,算是拿到对方身份的回馈。她用手撑着脸,抬眸看向衔玉,表情有些沮丧。
娃娃脸的少女在她的视线下,眨了眨眼睛,“可能是材料的原因,小姐给的铜钱不太够买上好的材质。”
衔玉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因为主家眼神里的情绪愈发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