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可不管这么多:“软榻睡着不舒服,你去睡,我要睡床。”

花了五千两,难道她连睡床的资格都没有吗?至于睡花魁什么的,余祈表示还是算了,毕竟她还没有做好要为任务献身的准备。

淮竹显然是被她的发言给说懵了,但这也是他所期许的事情。

于是他起身去了软榻。

软榻很小,美人修长的腿都只能蜷缩着放在上面,但能够不在别人身上苟合,已经是非常庆幸的事情了。

但淮竹不明白。

对方花了五千两,却什么都不做。

是为了什么?

五千两对于普通人来说,见都没见过,饶是他去官家弹琴,赏赐也顶多千两的价。

他一整晚都不敢睡,握着匕首的手都不小心割出来一些鲜红的血迹。

夜晚实在漫长。

心脏声跳得又快又急,各种猜忌对方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。

现如今,他已经不是清倌的身份,奢求客人不对他做什么,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。

——

是个平安夜。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没有什么所谓的撕扯过程,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,手中的匕首被放置在床垫的下面。

匕首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血迹。

是余祈干的。

她进来的时候,其实有打听过花魁的相貌和出身,因此才有了几分把握。淮竹公子原先是谢家的小公子,被抄家后变卖成了清倌,再多的余祈就没打听到了。

不过单是瞧着画像,她心里也有了些底气,这才冒险入了圆月楼碰碰运气。

包了淮竹公子整个月,余祈方才和老鸨告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