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死板、程序化、一切以"获取忏悔值"为最高准则的苦情系统……

一个极其大胆、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底破土而出。

系统限制她走苦情路线，但它的核心规则是"获取忏悔值"，并且它似乎对"高效获取"有一定程度的认可和追求……或许，这不仅仅是限制，也可以成为……利用的工具？

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，如同绝境中的赌徒看到了唯一的筹码。

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姜燃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残破古籍上所有有用的符文、注解，一点不差地牢记于心，然后将书放回原处，仔细恢复成无人动过的样子，甚至故意撒上一点灰尘。

从这一天起，姜燃的"表演"更加精妙了。

她依旧每日去藏书阁，但目标更明确。她开始系统性地查阅最基础的阵法入门、符文解析、能量导论，为将来修改那个邪阵打下最坚实的基础，表面上却总是搭配着一两本《固本培元方略》、《安神蕴灵古方》之类的医书做掩护。

在清漪居，她的"笨手笨脚"开始带上了一种"越是焦急想做好就错得越离谱"的悲情色彩。打翻水盆后，她会红着眼眶，对着昏迷的柳清漪不住道歉，声音哽咽；配药时出了小差错，她会懊恼得跺脚，恨不得以头抢地。

那种溢于言表的"忠诚"与"自责"，让偶尔前来查看的墨宸，那万年冰封的眼神里，也极难得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。

【叮！目标墨宸忏悔值+08。】

【叮！目标墨宸忏悔值+03。】

系统的提示音偶尔响起，增加的数值依旧微乎其微，聊胜于无。但这却让系统"倍感欣慰"，数据流都似乎欢快了一些，认为宿主终于开窍，走上了"投入产出比"最优化的任务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