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药时，她不小心"手一抖"，几滴漆黑的药汁洒在了锦被上，留下难看的污渍。

擦拭身体时，她"拿不稳"温热的毛巾，"不小心"掉在柳清漪脸上，差点闷住她——虽然柳清漪肯定有自主呼吸。

按摩手脚时，她"力度掌握不好"，时而轻得像挠痒痒，时而又按得死重。

好在柳清漪昏迷感觉不到剧痛，但肌肉反射性的抽搐是有的。

最"精彩"的一次，是姜燃端着一盆温水准备给柳清漪擦洗。走到床边时，她"恰好"脚下一绊，"哎呀"一声惊叫，整盆水猛地泼了出去，大半浇在了柳清漪的胸口和被子上！

"啊！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柳仙子！我不是故意的！"姜燃顿时慌得手忙脚乱，声音带着哭腔，赶紧拿起旁边干净的布巾去擦，动作笨拙又慌乱，趁机在柳清漪的手腕、脖颈等处"不经意"地按压了几下。

外面的女修闻声冲进来，看到这狼藉的一幕，顿时脸色铁青："你怎么做事的？！真是废物！！！"

姜燃吓得脸色发白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连连鞠躬道歉："对不起！师叔！我、我太笨了！地太滑了……我没站稳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我这就收拾！这就给柳仙子换干净的被褥！"

她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、懊悔不已，完全就是一个毛手毛脚、闯了祸害怕被责罚的小女孩模样。那女修虽然气得要死，但看她这副样子，又想到她的"特殊身份"和道君的命令，最终只是狠狠训斥了她一顿，让她赶紧收拾干净。

姜燃一边"抽抽噎噎"地收拾，一边在心里冷静地分析刚才趁机摸到的脉象和身体反应。

这柳清漪……肌肉弹性良好，经脉中隐隐有灵力自行运转护体的迹象，虽然虚弱，但绝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气若游丝、濒临死亡。甚至在她刚才"笨拙"按压某些穴位时，柳清漪的睫毛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？

有意思。

看来这场"重伤沉睡"的戏码，水很深啊。

姜燃低下头，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和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