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峰背着手，缓缓走到9号年前，说话声不复之前温柔，冷漠不像话。

“哦，何罪之有？”

9号被萧峰轻飘飘语气吓得清醒了几分，压下真实想法，避重就轻说道。

“首领，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萧峰眉心皱起，十足不耐烦，“讲。”

9号以为自己掩饰很好，带着激动心情。

“首领，黎落姑娘既然不愿意，那我们何必勉强呢，如果这里实在太危险，我们可以去其他国家定居，我可以扮做你们朋友，这样也能掩人耳目，何乐而不为呢？”

萧峰静静听9号说，没有打断，脸上表情自始至终没有改变。

9号停顿了下，看萧峰没有说什么，以为自己说的得到认可，再开口就带着毫不掩饰欣喜。

“首领，我这人十八般武艺超群，我不说上知天文，下知地理，至少我是你一首培育的，如果黎落姑娘像这样闹脾气时候，我可以代替她了，毕竟我们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外都一样，我，我不介意成为别人的替代品。”

9号说完就深情看着萧峰，一副你不答应就是负心汉样子。

萧峰没忍住笑出声，一副高高在上样子，眼含轻蔑。

“我们，什么时候有这种关系了，嗯？”

萧峰这话就像寒冬一盆冷水浇醒了9号隐藏心思，正想解释一下，萧峰没给机会，一步步走到9号年前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冷嘲热讽道。

“你知道我培育这么多替代品意义吗，你知道我认识她多久了吗，像你这样替代品我只多不少，记得你的编号9号吧，连名字都没有的人，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振振有词，有什么资格和她相提并论，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听到萧峰话里意思，9号什么心思都没有了，只想逃，可是还没站起身又躺下了，死不瞑目。

萧峰收回手，好像刚才轻易之间杀了一个人的不是他，拿出手巾擦拭了手指，扔在地上，那片白染了尘，遭了主子嫌弃，就像地上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