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半年前昏迷醒来说过报答的话,黎落来到这地方,接待自己的还是侍女青儿。
“姑娘,可是让人久等了。”青儿引黎落到院子里落座,奉上茶,笑着说道。
“抱歉,是我食言了。”黎落真诚道歉,站起身行了个拱手礼。
青儿避开,嫣然一笑,“这话这礼,我可受不起,姑娘折煞我了。”
黎落笑了笑没说什么,喝了一盏茶,期间问些不痛不痒问题。
青儿自始至终侯在一旁,偶尔回答一句。
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消息,黎落打算走人,只是走之前复问了一个问题,“青儿姑娘,打昏我和救我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姑娘觉得如何就是如何。”
看着青儿脸上从头到尾就没变过笑容,黎落点点头,识趣告辞。
离开这座院落,黎落头也不回离开,至于伤人或者救人是不是同一人,时过境迁,早已经不重要了。
回来晚了,若离果然已经走了,黎落也没心情弄晚饭,简单洗漱后睡下了。
这边若离一路魂不守舍来到一处院子,看到不远处训练一批人,脸上挂着嘲讽笑容,连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没注意。
“你去见她了?”
听到这冷冰冰问话,若离吓了一跳,回过头来,虽然是问话却是肯定语气。
“你跟踪我。”
“我没那闲工夫,是你的表情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