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璟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底是翻涌的欲望和宠溺,最终还是克制地松开了他,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沙哑:“好。”
这个夜晚,注定缠绵而漫长。无论是浴室氤氲的水汽中,还是卧室柔软的大床上,那两枚戒指始终没有离开他们的手指。金属的微凉与皮肤的高温形成奇妙的对比,在每一次亲密接触中,无声地诉说着归属与承诺。
第二天,沈暮安醒来时,只觉得浑身酸软,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。他微微一动,就感觉无名指上传来清晰的异物感。他抬起手,看着那枚在晨光下更加清晰的戒指,恍惚了一瞬,随即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他耳根再次发烫。
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,但余温尚存。沈暮安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,听到厨房传来熟悉的细微响动。沈暮安下床准备穿衣服,发现衣服退休了,他只好套上夜玄璟的衬衫,赤着脚走出卧室。
夜玄璟果然在厨房,正在煎蛋。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背影挺拔,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听到脚步声,他回过头,看到沈暮安穿着自己宽大衬衫、露着笔直双腿、睡眼惺忪的样子,眼神瞬间暗了暗,但很快又化为一片温柔。
“醒了?怎么不多睡会儿,鞋呢?”他关掉火,走过来,很自然地揽住沈暮安的腰抱了起来,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。动作间,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清晰地映入沈暮安眼帘。
沈暮安靠在他怀里,看向自己的手,与他戴着同款戒指的手放在一起,看着阳光下相互依偎的两圈铂金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。
“睡不着了,不知道。”他小声说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。
夜玄璟低笑,把他抱回床上,帮他找回拖鞋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好了,去洗漱,准备吃早餐。”
坐在餐桌前,沈暮安发现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,除了常规的煎蛋培根,还有他喜欢的可颂和鲜榨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