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几张散落的速写,目光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。
冷静! 必须冷静!
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有两个人……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…… 那么……哪个才是真的? 或者……都是棋子?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诡异的纸条上:【枯木逢春,非为奇迹。静候时机,切勿妄动。】
这又是什么?来自第三方的提示?警告?还是另一个陷阱?
“周谨,”沈暮安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,“你亲自去一趟瑞士。带上最可靠的人。不要相信任何电子通讯,用最原始的办法跟我保持单向联系。我要你亲眼去确认,那个湖边,那个咖啡馆,还有那个画家和女学生……我要百分之百的确认!”
“是!”周谨立刻领命,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所有范畴。
“另外,”沈暮安的眼神变得幽深冰冷,“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,也给我彻底地……‘清扫’一遍。尤其是……医院。”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,再次落在了那间冰冷的、停放着他以为的“夜玄璟”的观察室。
如果一切都是假的…… 如果尸体也是假的……
那么,真的阿璟……在哪里?
是生? 是死?
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,远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