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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暮安却只是拿着那把匕首,走到水槽边,打开水龙头,用冰冷的清水,仔仔仔细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匕首的刀刃。他的动作专注而平静,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
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洗完匕首,他又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,同样仔细地、缓慢地擦拭着刀刃上的每一滴水珠,直到那把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、一尘不染的寒光。

然后,他握着那把匕首,重新走回到那个瘫软的男人面前。

男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极度恐惧地睁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徒劳的声响,想要挣扎,却被铁椅和伤势牢牢固定。

沈暮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任何仇恨,也没有任何快意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、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漠然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绝望地挤出最后一个字。
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!

匕首精准地、深深地没入了男人的心脏!

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,瞳孔涣散,所有挣扎和恐惧都在这一刻凝固。随即,头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
整个过程快到极致,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
沈暮安静静地拔出匕首。温热的血液顺着血槽缓缓滴落,在地面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。他拿出刚才那块擦拭匕首的纱布,再次仔仔细细地、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直到它再次光洁如新,反射出他冰冷无波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