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的看着这个女的。
“抱歉,你可能是误会了,那天我出任务回来晚了,见路上有一位女同志自己在我前面走,我为了避嫌,这才一直跟在身后十五米的距离,是为了不吓到你,也是不想和你有什么牵扯或者传出不好听的绯闻,并不是送你。”
这下,白晓脸色更白了。
“怎,怎么可能,你明明就是远远的保护我的啊,怎么可能是为了避嫌?”
顾行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。
“我有爱人,我只是不想我爱人听见,有异性和我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蜚语,所以才远远避开了,倒是没想到会让你误会。”
“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,这位同志,我可以走了吗?”
白晓眼眶红红的看着顾行之,要哭不哭的,倔强的不肯让开。
“你怎么可能有爱人,我都打听过了,你根本就没结婚。”
“就算那件事是我误会了,可我喜欢了你这么久,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?”
美人落泪,往往最是能博取同情。
看热闹的那群兵全都心生不忍了,但这毕竟不是他们的事,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顾行之冷漠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能。”
“我有爱人,我这次来,就是为了申请结婚证的,还请女同志不要企图破坏我的婚姻,更不要妄想与我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,也没有要喜欢你或者接受你的念头。”
“一场误会而已,这位同志,一切不过是你的臆想,与我无关,麻烦让让,我要回去了。”
白晓只觉得脸都丢完了。
她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喜欢她的人多到数不过来。
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明确的拒绝过,或者说,什么时候有男人这么不给过她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