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顾时温不想听的,时温就遭罪了,肉体疼痛让时温额角冒出细汗,时温痛的像睡在地上打滚,顾时温太小气了。
顾时温问,“还敢不敢。”
时温死不说话,顾时温也不着急,他慢慢说。
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和沈哥早在一起了,你还敢和我说你救了沈哥,你太荒谬了。”
时温反驳道,“可是你的什么沈哥,根本就没死,要不是我来了,你就和他阴阳两隔了,你现在还天天欺负我,再加上你爸妈,你觉得当时,沈楠能全身而退???”
时温虽然说的对,可顾时温才不管这些,他认为今天的一切,都是因为时温的到来,而且明明是自己的身体,却不听做自己话。
所以顾时温不想让时温快活,时温痛的脸刷白,“你你”
看着时温痛苦,顾时温就舒心,他说。“你罪有应得。”
沈楠刚回到家,心口就传来阵阵刺痛,沈楠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,吃了药也不见得好。
过了一会,疼痛感稍微缓了一点,时温躺在一动不动,顾时温打趣道,“您是怎么了?”
时温懒得看,顾时温也不恼,不轻不重的说。“换我出来,你以后都不会那么痛苦了,嗯?”
时温不说话,顾时温又说。“本来就是我的身体,你就是的多余的,你懂不懂。”
时温缓缓开口,“那您怎么不想想,自己的身体,为什么不听自己到底话?”
是了,是为什么呢?顾时温当然是知道的,可他偏不认,大喊大叫的说。
“我不管!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