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带着哭腔,说。“是不是那个沈楠?我现在就叫人来。”
时温赶紧拉着阿枝,说。“和他没关系。”阿枝心疼的看着顾时温,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顾时温以前也不这样啊。
怎么这个沈楠来了,一切都变了,顾时温开始嫌弃自己,现如今还对自己动手,自己都受伤了,还要维护着沈楠,看着阿枝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时温心里也难受,来到这里,每个人都是笑面虎,就只有阿枝是真的对自己好。可时温也总不能说,这些伤口是自己有病,自己弄的。
沈楠睡梦中打了个寒战。
阿枝让时温回房间,自己去拿伤药,时温站着半天不动,回去沈楠说不定会被吵醒,到时候你一嘴我一言的,没的都成有的。
阿枝也是个大嘴巴,时温想想都头大,时温,说。
“要不去你房间吧,你来回跑,也是麻烦。”话一出,阿枝很是欢喜,想想顾时温都有两个月,没去自己那了。
阿枝一会哭一会笑的,时温都蒙了,她到底是难过啊,还是不难过。
到了阿枝房间,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栀子花香,熏的时温头晕眼花,时温捂着鼻子,说。“阿枝,你房间里的香水超标了啊。”
阿枝听了连连摇手,说。“我没有啊,我没有用香水!”
时温倒也不在乎,毕竟女孩子用香水,都是很正常的。阿枝把时温带进里屋,时温疑惑,怎么还进房间去了,在客厅擦药不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