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阿狗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道,“文霞姐姐说,让我今晚今晚”
说话声像蚊子似的,时温都听不清阿狗的声音,支吾着时温看着都头疼,这人是要干什么。时温又说道。
“说话嘛,大大方方的,别整的跟个小姑娘似的,文霞都比你嗓门大。”
沈楠就在一边看着,就觉得有意思,一个上海人能说着一口东北话,他还是头一次见。
阿狗心一横,“文霞姐姐说,让我今晚伺候您!”
沈楠,“”
时温,“”
在不懂,时温就真傻了,“哎呀,我要你伺候我什么啊,你快回去吧啊,我的天哎”
时温红着脸把阿狗往门口推,人一出门时温立马关门,留阿狗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再看看沈楠,笑的嘴都合不拢,时温看着脸更红了,说。“你笑什么啊,你这人!”沈楠笑着说。
“抱歉抱歉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哈哈哈”沈楠就是忍不住想笑,刹那间沈楠想到了什么,笑声戛然而止。
时温在换衣服,背对着沈楠,突然不笑了,时温还问沈楠,就笑够了?语气中有点娇气,而不自知。
沈楠因为小鸭子笑话顾时温,而且他不生气,也不在乎。以他们的关系,沈楠是会生气的,而顾时温也会来哄沈楠的,可顾时温也根本没有来哄自己,反倒是不在乎,沈楠看着顾时温的后背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