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温不想看文霞,做戏了,说,“都出去,出去,我辅助你。”文霞连笑着把人往外带。顾时温平时,并不是爱计较的主,下人的这些小伎俩,他都不放在眼里。
只是今天他尤为反感,再加上家里让他结婚,他也是有些疑神疑鬼。晚上躺在床上,顾时温想着今天沈楠说的话,余音绕梁一般在心扎根。
刚眯上,顾时温就看到,沈楠在和一个女人卿卿我我,顾时温看的一愣一愣的,忙扑上去拉着沈楠问。
“你不是喜欢男人嘛,怎么现在和她做这档子事,你这个浪荡子。”说着,顾时温就和沈楠,亲了。
顾时温猛的睁开眼,满头大汗的靠着床笠,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顾时温擦擦汗,太奇怪了,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。
一连几天顾时温,都做了同样的梦,顾时温都怀疑自己有病了,说到病,顾时温这才想到了沈楠,问一旁的阿枝,“沈楠有几天没来了?”
阿枝还以为是顾时温,又不爽利了,说,“您是哪里不舒服,我现在让人去请沈医生。”
顾时温无语,“我是说,沈楠上次走后,有今天没来咱们院了。你耳朵真该好好瞧瞧了。”
阿枝姗姗笑道,“我耳背又不是一两天了,少爷怪会说笑。”“说正事。”顾时温打断阿枝,阿枝收起笑,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说,“三天。”
三天?以往沈楠都是,一天一问虽不是本人了,但也会让自己的小跟班来传话,怎的这几天不来了。顾时温不高兴了,阿枝看出异常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