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意起身，没有一点儿反应，直接往外走：

“等下带我去见她，快点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啧，算啦算啦，估计是他想的太多了——

“看出我的问题了吗？”

包间的灯昏暗，对面的老妪佝偻着腰，已经念念有词了好一会儿。

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，她手中龟甲一抖，掉落在桌子上。

眸子一冷，宋嘉意没有说话。

空气冷凝，只有老妪有些沉重的呼吸声。

良久，老人声音沙哑，开口：“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？似乎有什么人让您困扰了——”

她模棱两可的话语骤然被打断，宋嘉意低声：

“说清楚点，你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
“哗啦——”

龟甲被拨动，老女人遍布皱纹的手抖了抖，哆哆嗦嗦继续：

“您，您——实在抱歉，我确实没有看出来什么。”

她混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人，像是有些疑惑：“您的身后是一片黑雾……什么也看不清。”

她呢喃，慢慢把散开的龟甲收起，兀自低声自言自语起来：

“一定是命运，它不让我看清——就是这样，你的命运好奇怪，隐隐约约，漆黑一片的……”

没有说话，目送女人离开，宋嘉意垂眸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一片龟甲，挑眉。

“小词……”

男人低声，让刚回来的青年猛地蹙眉：“难受吗？”

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脖颈处的微凉手指，沈词愣了愣，下意识往后撤：“没……还好。”

穆雪玲几人已经离开，他也不太清楚小反派去哪儿了，在屋里待的有点儿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