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皱眉,他忽然收紧了手,任由那刀片划破皮肤,鲜血一滴滴地往下流着。

沉默的男人终于再开口,淡淡:【哈,你也就只有这点儿本事了吧?给自己划一道口子?啧。】

果然是养在温室里的“花朵”,这个“宋嘉意”,根本就不是自己……

尚还未想完,镜子里倒映的青年影像忽然动了动。

宋嘉意凑近了些,那镜中人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,冷的可怕。

两相沉默,男人心底竟然隐隐有些不安:

【你笑什么?】

慢悠悠摊开手,刀片已经划破皮肉,掌心着实能说的上是血肉模糊。

青年皱了皱眉,魔怔一般低声喃喃:“弄成这样子,哥肯定会发现……该怎么解释才好?”

【你有病?狗崽子——】

完全没有搭理男人的意思,宋嘉意完好的那只手把刀片小心翼翼地拿起来。

上面还沾染了许多鲜红的血液,看着冷幽幽的,有些可怖。

“哈,所以——肯定不能再在掌心割了,那该在哪儿呢……”

一边说,刀片渐渐靠近手腕的血管。

【你干什么?!】

抬眸,宋嘉意直视镜子里自己的眼睛,像是在与男人对视:

“你之前的那个问题,现在可以回答——我,能杀了我自己。”

骤然沉默,男人没有说话。

杀?呵,他不相信——太知道自己的脾性了。

哪怕现在有些不同,本性却不会改变。

他宋嘉意一路走到旁人无法企及的高位,什么都能舍弃——只忠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