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……哦，不对，就是在故意拖着，故意欣赏这见人狼狈又痛苦地姿态。

“咳咳咳！唔！”

咳嗽的声音更大了些，已经能明显感受到沈词嗓音的沙哑。

他忽然蹲下身，吐出带着鲜红血丝的口水。

尚处于怔愣之中，宋嘉意额角猛地一痛，他眸子一冷：“啧。”

醒了？呵……那就看看各自的能力吧，这具身体——能者居之。

汗水滴落在地上，沈词已经顾不得其他，猛地推开身侧的人跌跌撞撞往旁边去，扶住垃圾桶吐了出来。

宋嘉意站在一边看着，面上神色越发狰狞。

有什么“东西”在撕扯灵魂，男人只感觉到了尖刻的痛意。

身形高大的青年猛地跪倒在地，发出的声响不小。

仍旧难受呕吐的人儿并没有时间回头，如果他转身，一瞬间就能注意到宋嘉意此刻的异状。

与沈词相比，他面上的汗珠只多不少，像是进行了一次极其强烈的殊死搏斗一般，呼吸都加重了不少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前方终于停止了呕吐，与之相同的时间，跪在地上的人也反应过来，几乎是爬过去的：

“哥！哥你没事吧？！”

过去了，宋嘉意的瞳孔猛地收缩，牙几乎要被他咬碎。

垃圾桶里不止有呕吐物，还有那不可忽视的血丝……

“唔，疼。”

声音沙哑的可怕，刚吐过的男人好像脱了力，无力地靠在后方青年的肩膀处，呼吸都浅了许多。

身体在颤抖，宋嘉意颤着手去摸男人的脸庞，轻轻擦拭他嘴角的血丝：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