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眼中有不屑,对前方端坐着看文件的男人愈发恭敬。

“呵……真是可笑。”

男人眼中有杀意,旋即平息下来,黑沉沉的:“记得让监狱里的人多‘关注关注’他,别让他死的太痛快啊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屋内昏暗,看不清楚四周。只留男人自己,他不知在想什么,来回踱步。

许久,才慢悠悠掐了烟,往外走去。

“求您饶了我!求求您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!宋总——”

冰冷的雨滴落在众人身上,那些保镖没有动作,只在男人到来之后,抓着疯疯癫癫的人的手更紧。

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凑近,在“沈词”凌乱的发间胡乱揉着,男人好像笑了几声:

“哈哈哈……我的好保姆,别来无恙啊——”

被迫跪在地上的人面色更加惊恐,本就瘦削的脸看上去显得十分可怖。

他不断地摇着头,一个劲儿求饶:“宋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、我愿意做任何事,进监狱都行!求求您了,别杀我……”

来回不过就是那几句,没有丝毫的新意。

男人的兴味渐渐消失殆尽,唇角勾起的笑越来越冷。

一脚把人踹开,他笑的肆意:“沈词啊沈词,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……这样,一会儿把你丢下船,如果能活下来,就算你福大命大,之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。”

“啊啊啊!”

皮鞋踩在下方人的手背上,男人漫不经心地碾压:

“——如果没那么幸运,那喂鲨鱼可能就是你的归宿了?”

“沈词”在不断地哀嚎,面目狰狞可怖,反应也更大更激烈:“不、不——不行!我活不下来的……求求您了!”

直到看着折磨自己许多年的人一点点沉入海底,男人才终于不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