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沈社畜词觉得真是术业有专攻。孟星泽才更适合当老师啊,把学生治的服服帖帖那种的。
一旁男生的声音阴沉,让正在专心“忏悔”的孟阳愣住了,呆呆转头,正对上宋嘉意黑漆漆的眸子。
浑身莫名一冷,他打了个寒战,不明所以。但身体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,放开了抓住沈词胳膊的手。
也被这一声唤回了神,青年摆手:“没事没事,你愿意听我讲课就好……那咱们明天开始学?”
在自家亲哥的死亡注视下,孟阳欲哭无泪:“好,好……”
一点都不好,他不想上课,不想学习_(:3」∠)_
夜色浓郁,宋嘉意坐在房间里的小桌子前,认真看着青年铺床。
余光注意到门外的影子一闪而过,男生缓缓站起身:“沈哥,我出去一下。”
他没说原因,正在跟可恶的被子鏖战的沈词没有多想,以为是小孩无聊了:
“嗯,一会儿记得回来洗澡哦。”
凝住的眉峰舒缓了不少,连带着少年带着寒意的眸子都有回暖的趋势:“嗯。”
他们知道了更好,省的自己拐弯抹角。
“吱嘎——”
“赵哥,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门外正是在等着的赵汇、孟星泽两人。
挑眉,仗着身高优势把手搁在赵汇肩膀上的孟星泽一乐:“没有没有,只是有点震惊罢了……来确定一下。”
当年京城里,宋家闹出的大笑话谁人不知。
狸猫太子,鱼目珍珠,可让他们看足了笑话。
与门口离的太近,似乎还能听到青年铺被的“沙沙——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