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汇说祛疤膏的时候他就记住了,每天除了陪沈词,就是去找些散活去干,挣一点钱。

眉头皱的越来越紧,青年哑声:“不是去找兰香嫂她们帮忙去了吗——骗我?!”

心口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,情绪复杂:“我一个大男人留那点疤又怎么了?你这孩子,竟然偷着去受苦……”

现在外面多冷啊,出去干活不是活受罪吗——

想到什么,他带着惊慌地去拉宋嘉意的手,仔仔细细查看:“我说前两天你手怎么有冻着了的趋势呢,是不是因为这个——”

男生眸子里的黑沉似乎消散了些,微微活动手指:“不是,这是早就有冻根才会……”

已经冻过很多次了,一到冬天就会这样,他都习惯了……

还想再说,被有些激动的青年猛地伸手抱住,宋嘉意僵在原地。

声音略哑,沈词低声呢喃:“以后不准这样了,要跟我商量……还有你这个手,好好养着会好的。”

自己鲜少感受到的关心,竟然在小反派身上得到了吗……

宋嘉意只是答应,手里的纸包握地紧紧的。

他感受到了这人的颤抖,没有多说什么,主动伸手环抱住他,抱的更紧——

拿着煤油灯凑近,沈词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:“还没涂好吗?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
灯火昏暗,青年的腿却白的发光。宋嘉意低垂着眸子,轻轻把药膏抹匀:

“医生说要晾一下,等干了才能穿裤子。”

一边说着,他拉起棉被的一角,示意沈词把腿放进去:“估计要等几分钟才能干,我撑着点被子,就不怕蹭到药膏了。”

男生动作难言的温柔周到,让青年有些不知所措,睁圆了杏眼:“今天你本来就很累了,别弄这些——我自己能撑着那点儿被子,快进来里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