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颜色鲜艳的大花被,青年惊奇的眨眨眼,忍不住继续问在场的另一个活人:“这是什么搞怪节目吗?”
他记得他们公司是正经的啊,应该不至于那么离谱吧……
宋嘉意并没有回答沈词莫名其妙的问题的兴趣,也不想陪他演戏:“没有事我继续睡觉了,明天早上要做活。”
沈词:“???”啥?
眼看着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家伙窝回角落,他仍然不可置信,这……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?
头还是晕晕沉沉的,他虚虚扶着床地躺下,闭上眼自我催眠:一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,睡醒了就好……
“这梦也忒真实了叭…”
看人又睡了,宋嘉意紧紧抱住身上的薄衣服,汲取那一丝丝暖意。
煤油灯还在亮着,他犹豫。如果沈词明天发现煤油灯用完的话肯定又要发疯。
翻了几次身,终于还是冷着一张俊脸起身,拖着冰冷疲惫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床头。
狠狠瞪了熟睡中的青年一眼,他无声冷笑,抬手把煤油灯熄灭。
“啾啾啾啾……”
耳边传来一阵鸟叫声,沈词有些怀念,自从来了大城市就很少听到鸟叫声了……
不对!猛的睁眼,触目是木质的房梁,上面挂着些蜘蛛网。
“这、这这这……什么情况?!”
青年颤巍巍摸下床,紧张地扫视房间各处:用木头板子钉起来的柜子,破了一角的木头桌子,七八十年代的大花水壶……
想到了什么,他赶忙摸脑袋,虽然还有些晕晕的,但并没有什么伤痕。
沈词忍不住睁大眼睛,怎么可能呢?他记得清清楚楚,掉下楼梯的时候把头磕破了来着。
房间里各种杂物堆放着,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巴掌大的小镜子,他赶紧看自己的样子。
“这不还是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