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,经过一系列详尽的检查和多学科会诊,最终确认现代医学对顾玺的病症无能为力后,顾玺平静地提出了出院的要求。
与其待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,他更愿意回到自由的环境中。
韩漓动用不少人脉和财力,迅速在a大校园内买下了一位退休教授清幽雅致的小院。
这里绿树成荫,进出方便,他希望这个安静的环境能有助于顾玺休养。
住进新家的这些天,韩漓的心始终悬着。
他密切地关注着顾玺的心理健康,深怕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病情。
然而,顾玺的表现太过平静了。
从确诊到出院,再到适应轮椅生活,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慌、愤怒或是消沉。
那种异乎寻常的冷静,仿佛……他早已预知了这一切,并且早已在内心做好了迎接最终结局的准备。
这种洞悉一切的平静,比任何哭闹都更让韩漓感到恐惧。
他害怕顾玺会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,悄然放弃。
他更害怕,有些话如果再不说,就再也没有机会,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遗憾和错过。
这天傍晚,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,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。
韩漓将顾玺从轮椅上小心地抱起来,轻柔地安置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