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结果令人沮丧。
一系列先进的检查做下来,医生的结论是:“一切指标显示正常,我们找不到器质性病变。”
这个结果,在顾玺的预料之中。
他并非不关心自己的身体,而是前世,他已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希望与失望。
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,最终只能模糊地将其归因于某种未知的、与神经系统相关的罕见情况。
不久后,顾玺的腿部力量彻底消失,他无法再行走了。
也正是在这个时候,韩漓收到了一个特殊的快递——一辆设计精良、科技感十足的自动轮椅。
送货单上,寄件人赫然写着顾玺的名字,而定制日期,远在第一次摔倒之前。
韩漓推着轮椅来到顾玺床边,他的声音因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有些沙哑:“你……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?”
顾玺靠在床头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清澈平静。他点了点头,没有回避:“嗯。”
“是什么病?”韩漓追问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顾玺沉默了一下,轻声说:“韩哥,你有没有听过一种病,叫‘学者综合症’(savant syndro)?”
韩漓立刻拿出手机,飞快地搜索。
当网页上跳出相关信息,显示这种病症全球仅存三十多例,病因成谜,无法治愈,且伴随严重的神经系统后遗症时,韩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猛地抬手捂住了眼睛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,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巨大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