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顾玺,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雀跃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,只是重复着:“成功了,顾玺,成功了。”
顾玺笑着点头:“我看到了,乐言,你做得很棒!”
这天晚上,顾喜带着韦乐言一起坐在戈壁上看星星。
他为韦乐言吹起口琴。
柔和的音符像是月光下的流水,缓缓在空中流淌,驱散了白天实验的疲惫。
韦乐言的眼睛微微眯起,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,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,像是被音乐的暖流包裹住了。
一曲终了,空气中还残留着旋律的余韵。
韦乐言抬起头,看着顾玺,轻声说:“好听,像粒子在磁场里运动的轨迹,很轻,很稳。”
顾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没想到,韦乐言会用这样独特的方式形容音乐,却又觉得无比贴切。
那天晚上,他又用自带的吉他为韦乐言弹唱了几首曲子。
韦乐言的眼睛里疲惫尽消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光。
第二天早上,顾玺在办公室见到了辛从南院士。
辛从南问他:“我听说你要保送上a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