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几天观察他们与宁一帆的群聊,顾玺发现他们是有兴趣的,尽管可能看不懂但也会认真询问。
不,应该说他们感兴趣的不是物理,而是“顾玺喜欢的物理”。
这让物玺感到自责,他总以为自己了解韩漓和柏瑾之,却不自觉的疏忽了他们的感受。
也因此,之后顾玺也经常在群里分享每天的学习和实验,哪怕韩漓和柏瑾之看不懂,但他们至少能知道顾玺今天做了什么,有什么烦恼。
顾玺:“今天实验室有个超导材料突然失超,整个磁体'砰'的一声就掉下来了。”
韩漓:“你没事吧?”
顾玺: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耳鸣,像有人用低音炮在耳边震了一下。”
宁一帆:“好像是有人操作失误,在测量量子隧穿效应时,势垒高度调整数值错误。”
顾玺:“你们用的是哪种势阱模型?方势阱还是谐振子势阱?”
两人的文字里夹杂着专业术语,“势垒高度”、“波函数坍缩”、“观测者效应”等等。
手机屏幕另一端,韩漓皱着眉头问柏瑾之:“你能看懂他们在说什么吗?”
柏瑾之盯着满屏的ψ和符号看了半晌,最终无奈地摇头:“我认识单个汉字,但它们组团后不认我了。”
两人的沉默在群里格外明显。
顾玺正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实验细节,突然发现韩漓和柏瑾之的头像安静得反常。
他迟疑了一下,转头问宁一帆:“我是不是讲得太专业了?”
宁一帆从床沿探出头来:“可能……有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