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们同不同意,都不能影响顾玺未来的道路。但此时听着他们理解和支持的话语,顾玺还是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韩哥,瑾之,谢谢你们。”
自那夜坦诚的开诚布公后不久,家里那间原本堆放闲置衣物的空屋,悄然变了模样。
韩漓找来了专业团队,拆掉华丽的吊灯,换上了实验室专用的无影灯;柔软的地毯被防滑地砖取代,墙面上挂满了白板和公式图表。
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定制的金属实验台,上面摆满了示波器、频谱分析仪,甚至还有一台价值不菲的小型低温恒温器——这是韩漓托了三层关系,从国外实验室“淘”来的二手设备。
虽比不上韦乐言团队的航天实验室那般尖端,却足够支撑顾玺做一些基础的凝聚态物理实验。
顾玺第一次走进这间实验室时,看着熟悉的仪器设备,眼里满是震惊。
有些设备,他都只敢想进入大学后,借用学校实验室,根本没想过能买回家。
“韩哥,这些你花了多少钱?”
韩漓靠在门框上,不在意的摆手:“钱不是问题,你别管,想要什么再跟我说。”
顾玺深深看向他:“足够了,谢谢你,韩哥。”
伴随着实验室的落成,柏瑾之开始着手调整顾玺的社交媒体运营策略。他不再发布顾玺弹琴或日常生活照,而是将镜头对准了实验室:
文案:“今天尝试复现超导量子干涉仪的基础实验,冷却到42k的过程像拆盲盒(冻手警告)”。
——配图:顾玺戴着护目镜,在实验台前操作低温设备,玻璃容器里凝结着白色的雾气。
文案:“被‘波粒二象性’绕晕的第n天,求大佬拯救我的脑细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