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岩则是皱眉:“什么耗子?咱们酒楼干净的很,哪里来的耗子。”
“好了,”叶宁揉着额角:“你们俩不要再吵了,找一找罢。”
伙计干笑道:“是啊是啊,崔掌柜,权公子,您二位不要吵了,我们大家伙找一找,兴许是掉在哪里了。”
权子兰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行罢行罢,大家风头找找,洒金的纸,很好认的。”
于是众人分头去找,叶宁和权子兰只是做做样子,而崔岩是真的闷头仔细找,那伙计则是心虚的厉害,抽功夫又跑出去与王家的人碰头。
“誊抄好了没有?”
“好了好了!”
王家的人将图纸还给伙计,迟疑道:“这真的是烤炉的图纸吗?这……这图纸好生奇怪,我从未见过如此的烤炉。”
伙计却使劲点头:“千真万确,方才我回去的时候,宁水食肆里跟翻了天似的,还在找这图纸呢!姓崔的和权子兰大吵了一架,就为了这张图纸,准没错!”
伙计深信不疑,道:“或许就是奇特在烤炉上,毕竟炙鸭也不是什么新鲜的吃食,因而要改良烤炉罢。”
伙计拿回了图纸,又偷偷摸摸走回来,站在角落,把图纸丢在地上,然后弯腰捡起来,惊讶的拔高嗓音:“啊呀!这是图纸罢?怎么在这里?”
众人立刻围拢过来,权子兰赶紧把图纸抢过去查看,反复看了好遍:“是它是它!奇了怪了,怎么掉在这里?”
那伙计振振有词的道:“说不准是权公子您的袖袍刮到了图纸,便从二楼吹下来了,幸而没丢。”
叶宁笑起来,别有深意的道:“是啊,幸而没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