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这一句话,说的茶气扑鼻,装茶谁不会呢?叶宁自然也是手到擒来手拿把掐的。加之他的面向柔和,天生自有一股子柔弱万千的姿仪,说出来的更是楚楚可怜,惹人怜惜,那茶香四溢,简直沁人心脾。

果然,太上皇的脸色很难看……

太皇太后也不知看懂了叶宁的茶艺,还是没看懂叶宁的茶艺,总之笑得很是欢心,道:“叶宁这孩子,老身喜欢,知道礼节,懂得进退,这不就是做后的料子么?”

太上皇尴尬的笑起来:“是呢,祖母说得正是。不过,越是如此,越是不能委屈了孩子,不是么?”

蒋长信冷笑一声,道:“父皇说得正是,朕与叶宁大婚的事情,绝不能委屈了,朕要将最好的,全都交给叶宁。”

说罢,蒋长信看向叶宁,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处,叶宁心口砰砰乱跳了两记,蒋长信这个人,怎么一言不合,突然在长辈们面前讲起了情话?

“好好好,”太皇太后笑道:“都由着你们,大婚的事情就准备下去,毕竟繁琐冗杂,早些做准备,早些也好。”

“是。”蒋长信拱手道:“多谢曾祖母成全。”

太上皇面色不爽,总觉得这一大家子里,只有自己是局外人,旁人都针对自己,连儿子娶个夫郎,都不能娶自己最为顺心如意的。

可偏偏太上皇的皇后,便被蒋长信给遣走打入了冷宫。

蒋长信上位之后,立刻下令废掉了王皇后。太上皇当时很不解,觉得王皇后温柔善解人意,是自己的解语花儿,却被蒋长信如此针对,丢进冷宫受尽折磨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
蒋长信根本懒得与太上皇解释那般多,王皇后只是在他的面前装作乖巧,当年毒死了蒋长信的亲生母亲,又将他毒成了一个傻子,可偏偏太上皇还觉得,王皇后绝对不会做如此恶毒之事,一定是他身边的人做的错事儿。

蒋长信没有杀死王皇后,他将王皇后丢入了冷宫之中,除了每天劳作之外,还要喝一碗当年她给程皇后喝的汤,汤中自然下了一模一样的毒药,他要让王皇后受尽苦楚,来偿还当年对母亲的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