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长信的脸色很黑,好似黑沉沉的锅底,一咔嚓都能抖下不少锅灰的那种。
看不过去的,何止是蒋长信一个人,自然还有于渊。
于渊终于出手了,拎住程昭的后衣领,将程昭拽起来。
“哎呦,你拽我做什么!”
于渊淡淡的道:“主子刚醒,还需要休养,你忘了放才太医说了什么?你这般吵闹,叫主子如何歇息?”
“哦对对!”程昭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于渊道:“我们先退下了,主子好生歇息。”
说罢,拉着程昭往外走。
程昭埋怨道:“我不说话还不行么?我不吵着主子还不行么?你干什么老拉我啊……”
蒋长信递给于渊一个上道的眼神,等他们走了,这才道:“宁宁,身子好些了么?”
他靠过去,抵住叶宁的额头,点点头道:“不烫了,已然退热了。”
叶宁方才睡了一觉,感觉已然好了不少,后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都不疼了,还有点凉丝丝的感觉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叶宁可不知晓,那根本是错觉,蒋长信又给他上了药,药膏清凉镇痛,还有消肿的作用,十足好用。
毕竟是于渊推荐的药膏,那可都是经验总结出来的,当然……是程昭的亲身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