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怎么能如此不心疼主子呢?”
“主子发热还没好呢,你怎能……怎能又……唉!我都不好意思说!”
“您得克制啊!主子身子那么弱,陛下你又不是不知晓,真的,要我怎么说你才好……”
那是……程昭的声音?
叶宁很累,没有力气睁开眼睛,可是不用眼睛去看,也知道耳边那絮絮叨叨的嗓音是程昭的。很具有辨识度的少年音,虽然压得很低,奈何实在太过清透,以至于叶宁在睡梦中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无错,程昭正在训人。
而挨训的,正是当今的天子,蒋长信。
蒋长信态度良好,双手自然下垂交叉在身前握住,程昭说一句,他便点点头,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。
只不过蒋长信心里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,是宁宁当时太热情了,搂着自己说再要一次。蒋长信又是刚刚开荤的人,血气方刚,本就已然忍耐的很辛苦,哪里禁得住叶宁如此的引诱?完全是勾一勾手指头,立刻就上钩了。
这些话儿蒋长信又不能与程昭说。
御医提着药囊走入殿中,蒋长信立刻松开交握的双手,那态度立刻就不一样了,好似独断乾坤,帷幄运筹之人,挺直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