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手劲儿粗暴的一拽,将叶宁反过来,想要看看叶宁的庐山真面目。
话到最后,竟然顿住了,蒋长信这次看得清清楚楚,虽然殿中没有点灯,昏暗的几乎不能视物,但蒋长信和叶宁距离很近,二人四目相对。
蒋长信立刻撞见叶宁因为疼痛而隐忍的面容,他微微抿着嘴唇,额角滑下汗水。
“宁宁……?”蒋长信的手劲立刻松卸下来,震惊的盯着叶宁。
“叶宁……是你么?”蒋长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目,三年来日日思念的叶宁,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不知是真实的,还是虚幻的,他就那样定定的凝视着。
手臂被放开,叶宁狠狠松了一口气,蒋长信这一股子怪力,手臂差点被掰断了,他张了张口,刚想要给蒋长信解释一番。
还有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便是将蒋长信带离偏殿。根本没有人给蒋长信下药,而是偏殿之中的焚香是助兴的香料,殿中味道很大,只靠着开窗通风是决计不行的。
叶宁的话还未出口,只是启开了双唇,“唔!”瞪大了眼睛,蒋长信突然吻了上来,含住叶宁的嘴唇,发狠的厮磨,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焦躁与不舍。
他的手臂好像铁箍子,紧紧抱住叶宁,将人揉在怀中,一丝一毫也不放松。叶宁被箍得太紧,而且此时绝对不是接吻的好时机,他想要挣扎,只不过蒋长信下意识抱得更紧,好似叶宁随时都会再次丢失一样。
叶宁也发现了,自己越是挣扎,蒋长信便越是焦躁,他干脆放软了身子,安抚性的回拥住蒋长信。这法子果然奏效,蒋长信焦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,可因为叶宁的配合,蒋长信加深了亲吻,不知何时,叶宁的手臂无力,脑海混沌,丝丝的香气钻入鼻息,让他也变得焦躁起来,主动回拥着蒋长信。
是焚香……
叶宁知晓是焚香起了作用,自己也吸入了大量的焚香,可是他已然没有力气推开蒋长信。从未有过那方面经验的叶宁,心窍中突然升起来星星点点的渴望,快速的滋生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