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家夫郎的事情曝光出来,连带着将云江酒楼的郑掌柜也牵连了出来,因为有曲音的介入,云江镇的府衙也不敢包庇,田家夫郎和郑掌柜都下了牢狱,云江酒楼乱成了一锅粥。
郑家身为当地的第一豪绅,根本丢不起这个人,很快便将云江酒楼关了门,准备盘出去。
云江酒楼关张,以前那些漫天要价的供应商全都跑来找叶宁,希望叶老板可以与他们合作,毕竟放眼整个云江,以前云江酒楼是唯一,如今宁水食肆才是唯一。
田老丈为了感激叶宁的救命之恩,愿意低价给叶宁供应最好的鸡肉,田武听说了这件事情,大发雷霆,和田老丈吵了一架,还要动手打人,扬言田家以后是他的,鸡场也是他的,不能这般便宜了外人。
田老丈狠下心与田武断亲,闹得沸沸扬扬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。
叶宁坐在铺子里悠闲的擦拭金叶子,自从云江酒楼关门之后,宁水食肆的生意更是好,无论是豪绅还是平头百姓,全都喜欢到叶宁这里坐一坐,吃个便饭。
门口传来一阵嘈杂,两个彪形大汉从外面走进来,扫视着铺子里正在吃饭的食客们,喊道:“清场!清场!今日我们家老爷包场了,都轰出去!”
食客们还没吃完饭,一个个怪异的瞪着他们,不知是谁这么大谱子,这么大的排场。
叶宁起身走过来,道:“各位贵客若是喜欢雅致,二楼还有雅间,不妨移步。”
壮汉冷笑一声:“你可知我们老爷是什么人?我们老爷要在这来吃饭,那是给你脸子,整座楼子里都不能有第二个人!全都轰出去!”
叶宁挑眉:“不知主家是什么人,好歹也叫小店有个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