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,”蒋长信理直气壮:“人赃并获。”
叶宁:“……”太羞耻了,脸皮都烧没了。
叶宁硬着头皮道:“我只是一时有些好奇……听说肌肉在放松的时候是软绵绵的。”
“哦?”蒋长信挑眉,慢慢凑到叶宁的耳畔,低声道:“那宁宁是喜欢软一些的我,还喜欢硬一些的我?”
叶宁:“……”下定决心偷偷耍流氓,结果反被贴脸开大了。
叶宁一个翻身,想要从软榻上溜下去,蒋长信却一把捞住他,将人紧紧抱在怀中,突然道:“宁宁,别走!”
叶宁一阵迷茫,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叶宁的脸皮可没有蒋长信那般厚,已然扛不住想想要跑路了,哪知晓蒋长信突然这般紧张,方才那股调笑荡然无存,紧紧搂着他的腰,甚至搂得叶宁有些吐息不畅。
蒋长信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,因为他昨夜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到曲清烟的话成真了,叶宁不知从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边,又不知从什么时候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,而周围的人呢,包括蒋长信最信任的程昭和于渊,都很奇怪的问,叶宁?那不是周家的夫郎么?死得真真儿可怜啊……
没有人记得叶宁,纵使有人记得叶宁,也只是那个与蒋长信还无瓜葛的叶宁。
蒋长信将叶宁抱在怀中,靠在叶宁的心口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,沙哑的道:“不要走。”
叶宁好生奇怪,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,道:“做噩梦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