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长信这一身的血迹,不是他的,很显然便是曲清烟的。

蒋长信眼眸微动,他经历过两辈子,早已褪去了青涩与懵懂,在官场中沉浮,鲜血反而是麻药,麻痹了蒋长信所有的不忍。

但蒋长信怕叶宁会畏惧自己,当即眼眸一动,拉着叶宁的手,开始装可怜,道:“宁宁……曲清烟方才要杀我。”

叶宁有些奇怪,曲清烟对蒋长信那么执着,怎么会杀蒋长信呢?但蒋长信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,当时曲清烟又杀红了眼目,他更担心蒋长信有没有受伤。

“你没事罢?”叶宁道。

蒋长信摇摇头:“幸好没事,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宁宁你了。”

叶宁觉得蒋长信受了惊吓,放软了声音,道:“快回去,换一件衣裳。”

蒋长信很是听话,乖乖点头:“嗯。”

程昭:“……”主子爷这么害怕,搞得我也很害怕!

因为蒋长信身上都是血,叶宁与他从小门溜回蒋家,程昭打来了热水,蒋长信沐浴了一番,换上干净的衣裳,程昭又将血衣带走,熟门熟路的销毁。

一切都折腾完毕,天色眼看着便要亮堂起来,叶宁累得倒在软榻上,迷迷糊糊的想着:“那个田家夫郎如何了?”

蒋长信将他搂在怀中,道:“安心,曲清非会处理,不会叫他跑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叶宁实在太累了,听着蒋长信的回答,枕着蒋长信傲然的胸肌,沉沉的陷入了梦乡。

叶宁一觉睡到日头高升,程昭特意吩咐过了,今日不必叫醒少郎主和少夫郎,因此仆役和仆妇们都离得主屋儿远远的,生怕打扰了二人。

叶宁醒过来,难得蒋长信还没有醒来,他侧卧在软榻上,一只手搭在叶宁的腰上,因为是侧躺的缘故,从叶宁的方向看过去,蒋长信的胸显得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