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声音越小,蒋长信挑眉:“是么,我还得感激你了?”
程昭道:“其实也不用……应、应该的……”
蒋长信抱臂微笑,笑容不达眼底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程昭。
程昭垂头丧气的道:“主子爷,你要怎么罚我,直说罢,您这样笑,怪瘆得慌的。”
“是么?”蒋长信道:“宁宁便夸过我,说我笑得很好看。”
哼哼,程昭心里嘀咕,笑得跟哪方遭难似的,哪里好看?你不能皮囊好看,就觉得笑容也一定好看。再者说了,多好看的皮囊,看了这么多年,也看习惯了,也就是叶宁,情人眼里出西施,觉得主子爷笑起来好看。
蒋长信幽幽的道:“便罚你去云江酒楼蹲着。”
“蹲着?”
蒋长信点点头:“直到曲清烟出现,你才能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程昭追问:“可是主子也不确定出现在云江酒楼的人,是不是曲清烟。”
叶宁不是练家子,他看到曲清烟出现在云江酒楼的方向,也只是一晃而过,不能肯定,万一……
程昭道:“万一是看错了呢?”
“再者,”程昭又道:“便算真的是曲清烟,万一只是路过云江酒楼,其实和酒楼八竿子也打不着呢?”
蒋长信道:“打不打得着,便要看你的蹲守了。”
程昭耷拉下眉毛,怪不得主子爷说是惩罚呢,道:“主子爷,您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蒋长信挑眉打道:“还不快去。”
程昭没了法子,只好嘟嘟囔囔的离开,往云江酒楼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