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渊眼皮狂跳:“还是不好,你这样……万一主子误会了怎生是好?”
程昭白了他一眼,道:“要么说你是榆木疙瘩呢!我这去报信,一来呢,能向主子表达咱们的赤诚忠心!如今咱家的地位,你不会看不出来罢?主子爷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啊,主子才是当家做主的……这二来嘛,一直都是咱们主子爷一头热,但是主子罢……你说他不钟情于主子爷,那也不是,就差那么一点点捅破窗户纸,你可懂?”
于渊木着脸,摇摇头。
“榆木疙瘩!”程昭撇开他的手,道:“我这是推他们一把,若真成了,主子爷还得感谢我的告密呢,你快走开,别碍事儿。”
于渊听不懂他那一套,弯弯绕绕的,最后不还是告密么?
程昭小跑着进了宁水食肆,呼呼喘着粗气,道:“主子!”
叶宁奇怪的道:“你怎么来了?这么着急……难不成,蒋长信的恶食之症又犯了?”
蒋长信的厌食症自从和叶宁成婚之后,已然好了大半,但他不能在外面随便吃食,叶宁就怕他这几日总是在外面跑,瞎吃了什么,勾起病根儿来。
“不是不是!”程昭拽住他,道:“主子,来不及解释了,快与我走!”
叶宁一脸迷茫,道:“去哪里……”
程昭拽着他一路往回跑,道:“快快,主子,田家夫郎来……来撬墙角了!”
叶宁没听懂程昭说什么,这和田家夫郎有什么干系?撬墙角,难道他们要对宁水食肆做什么?
不等叶宁想完,已然被程昭拉着一口气跑回了蒋家,蒋家停靠马车的小门边,田家夫郎果然在那里。
田家夫郎尚有青紫的脸面上,挂着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,匍匐跪在地上,呜咽的哭泣颤抖着,好似一株被雨水洗礼的娇弱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