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人第一个给宁水食肆供货,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
田老丈一生都很谨慎,如今又这么大年岁了,家里的儿子什么都干不了,总得给他留一些家产才行。

田老丈一直被云江酒楼压榨,说实在的,其实他也想打开别的销路,多赚一份子钱。

“唉……”田老丈唉声叹气的道:“叶老板,您容我再想想,再想想……”

田老丈一时拿不准注意,想要再想两日,叶宁没有强求,起身离开田家。

他们走出门,登上马车,叶宁打起车帘子往外看,正好看到院子的一扇窗户。那个田家的夫郎站在窗户后面,一双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们,完全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很快,窗户后面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,一把揪住田家夫郎的头发,将人生生拖拽走了。

距离很远,叶宁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,但不难想象到,那个田武必然又在责打他家夫郎。

叶宁微微蹙眉,放下车帘子。

蒋长信也看到了,道:“这个田武,只会吃喝打骂,田老丈年岁高了,看起来像是要将生意交给田武来打理,与这家人合作可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叶宁也看出来了,田老丈虽嘴上嫌弃田武,但到底是亲儿子,还是要为田武着想,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将生意交给田武。

叶宁道:“咱们再去下两家看看。”

剩下两家和田家的意思一样,虽然云江酒楼没有放下狠话,但谁也不想做出头鸟。且另外两家给出的价格很高,都觉得被云江酒楼压榨了,想要从叶宁这里咔嗤一些油水出来,一副欺软怕硬的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