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岩正好在一楼摆放摇钱树,当即虎着脸道: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宁水食肆这个铺子,本是崔家的产业,崔家也是开酒楼的,硬生生被云江酒楼挤对的关了门,崔岩的父亲和母亲也因此过世,对于崔岩来说,云江酒楼的郑掌柜不只是一个奸商,而且还害死了他的父母,这仇恨可以说不共戴天了。

崔岩冷冷的瞪着郑掌柜,郑掌柜笑起来,道:“哎呀,这不是世侄么?我与你的父亲多有些误会,但那也只是误会!”

崔岩冷声道:“什么误会?你为了垄断云江的酒楼食肆,害得我母亲重病而亡,逼得我父亲自缢,这笔账我永远也不会忘。”

郑掌柜道:“你瞧瞧,这话儿怎么说的啊,我冤枉,冤枉啊!再者说了,如今这里是宁水食肆,可不是崔家酒楼了,你看看你,一口一个亡啊,自缢啊,今儿个可是叶老板的生辰,大喜宴啊,你这实在晦气……”

崔岩方才一时口快,他本就是嘴笨木讷之人,有什么说什么,便直接在叶宁的生辰宴上,提及了自己父母的死,如今这么一想来,的确不该在这种场合提及。

崔岩看向二楼的叶宁,叶宁也正垂头看他。

叶宁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下来,郑掌柜显然是看不起崔岩的,对叶宁道:“叶老板,我今儿个可是来贺寿的,您总不能将我赶出去罢?”

叶宁一笑,郑掌柜是头一次见到叶宁的笑容,一时间差点晃花了眼目。

“今日的确是我的生辰宴,不过……”叶宁慢悠悠的道:“我这人素来不喜铺张浪费,也就是三朋二友的聚会罢了,哪里能劳动郑掌柜这等大忙人呢?”

“再者,”叶宁看了一眼崔岩,道:“崔岩是我的徒弟,他说不欢迎,我自然是不欢迎的,郑掌柜,请回罢。”

郑掌柜脸色僵硬,他没想到叶宁真的赶他离开,他若是再站在此处,必然会成为笑柄,气的郑掌柜浑身打颤,大步走出了宁水食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