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
蒋长信踏前一步,毫不客气的打开那个衙役的手掌,将叶宁拉到自己身后。

“好啊!”郑掌柜道:“这个傻子竟敢公然对官老爷不敬,罪加一等!官老爷,把他也一并子抓回去!”

他压低了声音,又道:“官老爷您有所不知,这个蒋家是刚搬来云江镇的,听说有一点点小钱,你若是把他们家的傻子少郎主扣住了,还愁蒋家不出钱么?”

衙役笑起来:“对对对,郑老爷你说的太对了!”

“来啊!”衙役高声道:“都给我抓起来,一个也不要放过,奸商卖臭肉,实在太可恶了,太可恶了!”

叶宁脸色冷下来,道:“官府这是要与云江酒楼沆瀣一气么?我宁水食肆的进货凭证分明就在这里,明明白白干干净净,就凭着你们睁眼说瞎话,便要盖下这么大的帽子?”

“啊哈哈哈!!”郑掌柜腆着肚皮大笑起来:“那你还真说对了,我云江酒楼,就是与官府沆瀣一气,那又如何呢?”

“谁叫你们,没有点背景,没有点靠山?”

“这出来混的,这点子本事也没有,活该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!你能赖谁啊?一个哥儿,脸蛋儿又这般好看,还是早点子回家生孩子去罢!”

“哈哈哈,别是你的夫君那方便不行,不若……你来我宅中做小妾,老爷我倒是可以给你一口饭吃……哎呀!”

他的话还未说完,蒋长信已经出手如电,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。

蒋长信是练家子,手劲儿可不小,郑掌柜还保持着大笑的表情,整个人突然向后一仰,砸在衙役身上,两个人咕咚一声全都跌在地上。

郑掌柜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毕竟在他眼里,蒋长信根本就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