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一笑,道:“你来给我捧场便好了,不必送什么生辰礼,我这里什么也不缺。”

阿直道:“那好,往后我便多多来给你捧场。”

临近正午,店铺中的食客越来越多,阿直站在柜台附近和叶宁聊天,等待着外卖的黄焖鸡出炉,有些狐疑的道:“今日蒋郎君怎么不在店里?”

别说是叶宁了,阿直也纳闷,平日里他和叶宁但凡聊到第二句,蒋长信一定会出来捣乱,插在二人中间,仗着自己身材高大,犹如一座屏风似的挡住两边,叫叶宁看不到阿直,叫阿直也看不到叶宁。

而今日,格外的消停,阿直与叶宁少说也聊了七八句,蒋长信还没蹦出来,实在稀奇。

叶宁如有所思,道:“他一大早便出门了,今日不在铺子上。”

距离柜台不远处,坐了一桌中年男子,他们已然用完了午饭,黄焖鸡吃的是盆干碗净,连汤汁都不剩下,聚拢在一起唠嗑。

“刘家那个,你听说了么?”

“就成天不着家那个?”

“是啊,他家媳妇儿开了个首饰铺子,那老刘啊,整天吃女人的软饭不说,还游手好闲的。趁着他家媳妇儿在铺子上忙碌,啧啧啧,跑出去鬼混,夜里也借口不回家,你猜怎么样……其实是养了个外室!”

“嗬!养了个外室?那岂不是用他媳妇儿的银钱,养的外室!”

“谁说不是呢!恁的不要脸啊!”

“就昨儿个,被他媳妇儿当场抓奸了,哎呦喂,抓奸在床啊!这不得净身出户!”

“人老刘还振振有词呢!说媳妇儿只知晓在外面抛头露面,成婚三年了,也不曾有个一儿半女,若不是没有子嗣,也不需要去外面找个小的!”

叶宁听着他们高谈阔论的唠嗑儿,微微蹙起眉头,不由想到了同样早出晚归的蒋长信,喃喃的自言自语:“养外室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