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呢?”
程昭支吾:“出、出去了罢?”
叶宁追问:“去哪里了?”
程昭挠了挠鼻梁:“我也不知晓……主子,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随从,虽然我……的确是主子爷的族弟,可是她从来没把我当族弟看过,我是当牛又做马,再没比我可怜的了,主子爷去哪里,从来不向我透露的。”
程昭还哭上苦了,叶宁白了他一眼,赶时辰,还要去铺子上看着,便没有再问,随便对付了两口出门去了。
今日铺子也很忙碌,自从开了先河,有食客进入了铺子之后,生意就没有断过,且一日比一日红火。
崔岩欢心的道:“师父,咱们的食料都不够用了,赶明儿得多进一些货……”
叶宁手里捏着账本,好似没听见,双眼有些无神,直勾勾的发呆。
“师父?”崔岩伸手,在叶宁面前晃了晃,叶宁果真在发呆,连崔岩挥手他都没看见,兀自思忖着自己的心事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!”
“嗯?”叶宁终于回过神来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崔岩蹙起眉头,担心的道:“师父,您是不是生病了?怎么心不在焉。”
“无妨。”叶宁摇摇头,他刚才只是突然想起蒋长信,也不知道蒋长信早出晚归的,到底在做什么。
叶宁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崔岩道:“哦,我说进货的事情,铺子实在太红火了,食料不太够用,得多进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