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满满一大锅,外加满满一大碗米饭,热腾腾的冒着蒸汽,香味霸道又浑厚,顺着食肆的大门飘散出去。

“好香啊!”

这声音不是阿直感叹的,而是围观的路人感叹的。他们远远的看着,虽然站得不近,但今日正好有一些小风,将黄焖鸡的香味飘散出去。

“真的,还真香!”

“嗨,好多肉啊……”

阿直拿起筷箸,轻轻的往锅子里一挑一翻,想要看看下面是什么东西,小山一样的鸡肉咕噜噜的翻滚,各种配菜入味儿,染上了汤汁淡淡的琥珀色,这样一翻,香气更加浓郁。

守在宁水食肆旁边的打手们也闻到了这香味,一时有些失神,差点被勾走了魂儿。

他们守在这里好几日了,为了不让一个人进入宁水食肆,每日都是带干粮饼子来,随便对付一口,吃饭的时候眼睛不能离开食肆,要不然说是牛马呢,比牛马还要卷,根本没有午休时间。

闻到滚滚而来的香味儿,打手们正在啃干饼子,那些饼子又干又硬,拍在条凳儿上恨不能将凳子腿儿打断,一不留心还能将牙床子硌肿,咽下去也刺嗓子,没得半点子香气。

相对比起来,那黄焖鸡的味道实在过于喷香,不由自主的往鼻子里钻,引得打手们疯狂吞咽口水。

别说是打手了,酒楼管事儿的也深深的吸了两口,太香了。

阿直开始上演“吃播”了,他夹起一块鸡肉,全都是鸡腿肉,没有一点子乱七八糟的地方,炖得软烂脱骨,十足容易入口,却又不会过分糜烂,轻轻一咬,鸡肉娇嫩弹牙,骨头一下子便脱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