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江酒楼的管事儿,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,趾高气昂,对人呼来喝去,结果呢,天刚蒙蒙亮,还下着雨,就撑着伞,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条凳儿上,比牛马上班打卡还要准时。

叶宁打着哈欠,往街口看了一眼,道:“早啊。”

云江酒楼的管事儿:“……”

管事儿没想到叶宁与他打招呼,冷笑道:“今儿个我还坐在这里,我倒要看看,谁敢与你们家馆子吃饭!识相的,就赶紧关门,否则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叶宁并不在搭理他,连个眼神也不施舍,穿过街口,继续往前走去。

蒋长信给叶宁撑着伞,故意挤了那管事儿的一下,管事儿的翘着一条腿踩在条凳儿上,被他一挤,重心不稳,“哎呦——”一声惊呼,从条凳儿上翻了下来,坐了一屁股的水。

叶宁无奈的看了一眼蒋长信,蒋长信则是道:“谁叫他碍事。”

二人进了铺子,伙计们都已经在了。

“东家,今日天气这样,云江酒楼的又在门口蹲着,怕是也没人敢来的。”

“是啊,这样下去,可不是法子啊。”

叶宁平静的道:“无妨,我已然想好了对策。”

今日雨水大,街上的人少,出门吃饭的人则更是少了。但叶宁已然想好了对策,昨日里受了叶宁恩惠的人,很快便来食肆报道,一共十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