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长信一点点低下头来,轻声道:“宁宁,这样按舒服么?”

叶宁的腰际十足敏感,又是狠狠一个哆嗦,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不舒服,又酸又麻,连忙一个打挺想要翻过身来。蒋长信半圈着他,叶宁在自己怀里打挺,二人难免有些碰触,叶宁猛地睁大眼睛,惊讶的道:“你……”

蒋长信竟然有了反应,他的眼神更加深沉,阴霾不见底。蒋长信低下头来,含住叶宁的嘴唇,叶宁的手掌抵在蒋长信的胸口上,还未用力,蒋长信早有准备,轻轻一按叶宁的腰侧,叶宁整个人陡然软下来,喉咙滚动,满脸的青涩迷茫,便这样又被蒋长信捉住了唇瓣。

叶宁浑身酸软无力,脑袋里已然变成了一团浆糊。他的确和蒋长信接过吻,但那时候蒋长信还是“傻子”,他什么都不懂,或者是装作什么都不懂。如今蒋长信已然与叶宁摊开牌,叶宁实在不知道,蒋长信为何还要亲自己,越是想,脑袋里便越是一团乱遭,打成结,怎么也理不清楚。

“宁宁……”蒋长信的嗓音沙哑,拉住叶宁的手一点点靠近自己,低声道:“帮帮我,好么?”

叶宁一脸迷茫,显然没有反应过来,黑色的眸子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干练,更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猫咪,只需要好好的顺毛,便可以任由蒋长信施为。

两个人的嘴唇越来越近,眼看便要第二次亲吻在一起,叩叩——

敲门声急促的响起。

崔岩憨厚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:“师父!我回来了!大家都很感激师父的舍饭,愿意来食肆帮工的人很多,我全都记录下来了!”

叶宁被崔岩的嗓门唤醒,眼神一下子清明了不少,下意识推了蒋长信一把,当——一声,蒋长信的后脑撞在榻头上,结结实实。

叶宁眼皮一跳:“你……没事罢?”

蒋长信没好气的揉着自己的后脑勺,道:“你师父睡了,有事明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