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道:“当真。”
崔岩一时手足无措:“那钱……”
叶宁把他的银钱塞在他手中,道:“钱你拿回去,只有这么点子钱,别拿出来了,马上要入秋了,给自己置办点衣裳。”
崔岩笑起来:“好嘞!谢谢师父。”
叶宁道:“不必谢了,你将吃食拉过去罢。”
“好!”崔岩也不废话,兴冲冲的大步跑出去。
蒋长信道:“我家宁宁便是心善。”
叶宁笑道:“欲将取之,必先予之。我想用那些人来做帮工,自然要给他们一些甜头了。”
蒋长信道:“这可不是一些甜头,宁宁是我见过心肠最好的人。”
的确,蒋长信活了两辈子,尤其上辈子多时还是个傻子,看尽了世代炎凉,人情冷暖。有人佛口蛇心,有的人则是演都不演的欺善怕恶,而叶宁,虽然总是摆出一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样子,却不知做了多少好事儿。
蒋长信道:“今日铺子开张,累了罢?宁宁,我帮你按按,可好?”
叶宁的确累了,虽然今日没什么客人上门,不过从早上开始便准备了一大通,他这具身子十足柔弱,这会子腰肢酸软,都直不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