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儿的挥手道:“来人啊,给我砸!全都砸了!这些食材,一车也别想运进去!”
“是!”
壮汉立刻冲上来,掀了车子就要砸,崔岩着急了,他赤红着眼睛,冲上去阻拦那些壮汉。只不过壮汉数量很多,崔岩根本拦不住那么多人。
叶宁沉着脸从铺子里走出来,道:“我看看谁敢?”
酒楼管事儿的嬉皮笑脸:“哎呦哎呦,一个哥儿做掌柜,我可怕死了!砸!全都给我砸烂!我倒要看看,他们用什么开酒楼!”
蒋长信站在铺子的二楼,那是看得清清楚楚,云江酒楼的管事儿嚣张至极,当街便要砸别人的东西,不禁眯起眼睛,手骨发出嘎巴的响声。
程昭在一旁笑道:“主子爷,这可是您表现的大好时机啊,你如是能替主子出头,那主子一感动,以身相许不是问题。”
“别瞎说。”蒋长信虽这么说,但唇角忍不住已经勾了起来,若自己帮助了宁宁,宁宁肯定是感激自己的,虽不像程昭所说,以身相许如此夸张,但温水煮青蛙,宁宁肯定会一点点沦陷进来,只需加以时日……
嘭——
“啊啊啊……”一个正欲掀车子的壮汉突然发出惨叫,一下子倒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胸口肉虫子一般在地上蠕动,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蒋长信还未来得及出手,程昭一脸迷茫:“谁啊?”
酒楼管事儿也是大吃一惊,呵斥道:“谁啊!!谁?站出来!”
一个身量高挑,却不强壮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,抱臂站在宁水食肆的铺子跟前,幽幽的凝视着那些找茬的壮汉。
那年轻男子大抵二十岁左右,十足的年轻,长相也是文质彬彬,一双狭长的双眼有些像狐狸,性子却是冷冷清清,眯着眼睛有些不好招惹,只可惜,他与那些壮汉比起来,实在太不值一提了,好似没什么威胁力。
是阿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