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岩一家子来到云江镇定居,因为崔家是做酒楼生意的,便也想要在这里开一家酒楼。当年选了这么一块店面,临着水,二层小楼,环境雅致。
哪成想……
崔岩道:“酒楼才开起来不久,临街云江酒楼的掌管的,也是如此找过来,对我父母言辞威胁,要他们将酒楼关门,我父亲根本不信这个邪。”
崔岩的父亲和几个商贩谈好了生意,商贩起初说的好好儿的给他们供货,酒楼开张没两日,商贩突然停止了供货,很多食客一大早排队来吃食,结果后厨里没有原料,供不应求,引起了不少食客的不满。
崔岩的父亲一个一个的赔礼道歉,送走了所有的食客。接下来米面粮食的供货来源也被切断了,没人愿意给他们家酒楼供货,一打听才知晓,都是云江酒楼搞的鬼。
“云江酒楼的郑家,”崔岩道:“乃是云江镇的地头蛇,据说是这里的百年世家,便是官老爷也和他们家沾亲带故,见了面也要给上三分颜色。郑家垄断了整个云江的酒楼生意,那些供货的摊贩,不管是大摊贩还是小摊贩,若是想要卖出东西去,必须看云江酒楼的脸色……”
摊贩们其实也不想只与云江酒楼做生意,他们也想多多扩展客源,能多卖一些出去,谁不愿意呢?可是偏偏郑家十足嚣张,发话出去,如果有人敢给其他酒楼食肆供应原料和食材,便再也不能和云江酒楼做生意。
云江酒楼打压的价钱是最低的,偏偏他们要的货是最多的,那些子摊贩只好咬咬牙,薄利多销,继续被云江酒楼压迫剥削,不敢再给崔家的酒楼供货。
崔家的酒楼开了天窗,那么多的食客等着,还有盘下铺子的银钱全都搭了进去,若是这铺子说不开就不开了,损失的只会更多。
崔家的夫人为了给崔父分忧,大老远的出去进货,时值冬日,古代的交通又不便利,北方天寒地冻的,这样来回的折腾,崔夫人的身子落下了顽疾,一病不起。
崔岩的嗓音更加沙哑,他低着头,看不清楚表情,道:“母亲……没有撑过年关便走了,父亲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罪过,是他害得母亲受苦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道:“过年的那天夜里……父亲上吊自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