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上药的动作顿了一下,道:“这么说起来……你的神智一直都是正常的?那为何要毁掉我的约法三章?”

蒋长信当然是故意毁掉的,但他绝对不能说出口,岔开话题道:“对了,那个阿直,其实就是阉党的人,他的真实身份乃是十常侍之一曲音的养子,此次前来青田村,也是为了寻觅我的踪迹。”

叶宁早就知晓阿直的真实身份,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他才着急将阿直送走,以免阿直发现了蒋长信的底细。他如此辛辛苦苦的斡旋,谁知蒋长信其实不是个傻的……

蒋长信终于转过身来,看向叶宁,道:“宁宁,你听说阿直是阉党的养子,并不觉得惊讶么?”

叶宁看了他一眼,道:“那皇子殿下觉得,还有什么是比您最近突然清明起来,更令人惊讶的么?”

蒋长信:“……”宁宁的嘴,不只是辣,还淬过毒,见血封喉。

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,道:“宁宁,你不会生我的气了罢?”

叶宁的手被他宽大掌心握着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以前只觉得蒋长信是个傻子,当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如今蒋长信突然不傻了,叶宁自然觉得别扭。

尤其是一想起来,蒋长信装傻充愣时,竟然亲了自己那么多下,叶宁的脸色慢慢涨红,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儿。

蒋长信也发觉了,如果不找个话题岔开,今日恐怕很难蒙混过关。

于是蒋长信突然严肃起来,收拢了所有的笑容,微微蹙起眉头,沙哑的道:“曲清烟跑了,他如今投靠了阉党杨世仝,又知晓咱们住在这里,说不准很快便会卷土重来。”

一提起曲清烟,叶宁果然严肃了起来,的确,如果曲清烟也是穿书者,那么他很可能知晓蒋长信的真实身份,说不定一气之下,便会将蒋长信出卖给阉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