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长信自言自语的道:“宁宁害羞了。”
曲清烟三天两头的找事儿,又一直用亲戚还未寻到做借口,赖在蒋家不走。叶宁也不是个傻的,他看出来了,曲清烟一直针对自己,分明是想要扒上蒋长信。
按理来说,曲清烟是主角受,蒋长信是主角攻,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,叶宁乃是个直男,并不喜欢男人,合该成人之美才对。
但是曲清烟这些日一直针对叶宁,叶宁也是个有脾性的人,怎能可能任由他骑在头上,蹬鼻子上脸的欺负?
他特意打听了曲清烟在什么地方。今日曲清烟并没有去找蒋长信,而是去找了蒋家大奶奶,温温柔柔的陪着大奶奶说了会儿话,字里行间的提醒着大奶奶,叶宁是个不能生育的哥儿,蒋家就蒋长信这么一个独苗苗,以后该当如何开枝散叶呢?
曲清烟一顿唉声叹气,见蒋家大奶奶不接话儿,只好无趣的离开了。
站在一边儿的仆妇听了个全面,她虽是个下人,不好当面说客人的不是,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也是站在叶宁这头的。
像叶宁这样,事儿少、亲和的主子,哪里去找呢?
仆夫便将曲清烟今日的话,原原本本的与叶宁说了,道:“少夫郎,可不是我背地里嚼贵客的舌头根子,那个烟哥儿,不是摆明了想要扒上咱家少郎主嘛?”
“哎呦喂,话里话外的,那叫一个难听!”
“咱家少郎主那么单纯,可别被烟哥儿给挑唆了!”
“少夫郎,您也得有点子脾气,不然烟哥儿更是蹬鼻子上脸!”
叶宁一笑,道:“放心好了,蹬得太高,小心摔的也狠。”